宅什

间歇性踌躇满志,长期性咸鱼躺尸

【all日向】调查大作战(下)

*all日向,日向团宠设定,本篇含研日,影日,牛日

*时间线可能会有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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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以说,翔阳的秘密交往对象真的不是影山君你吗?”

    “哈?我都说了不是吧,话说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猜测是我啊。”

     听着电话那头安静无波、毫无气力的声音,影山飞雄有些莫名的火大,要不是碍于手机还攥在它的主人同时也是自己排球部的前辈田中龙之介的手里,影山飞雄真想提着手机朝着对面吼上一下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自己与日向翔阳是球场上亲密无间的伙伴、平时总是形影不离的朋友,所以所有人在猜测日向翔阳的秘密交往对象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猜到自己,但问题就在于自己并不是 ———比起因为胡乱被别人猜测感情生活而造成的不爽,影山飞雄此刻的心情更像是一种不甘:

    那个呆子到底是在和哪个不明不白的家伙交往啊!

    “这样猜测很正常吧,毕竟翔阳和你经常处在一起吧,原来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大概是二传手之间的相性不合,影山飞雄硬生生从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

    话还尚未说完,影山飞雄被菅原孝支的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强行打断。菅原孝支神色自若地接过了田中龙之介手中的手机,用着爽朗的声音恳切地问道:

    “那么请问孤爪同学为什么一开始要说「乌野的那群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了啊」这种话呢,我们会误解是孤爪同学承认和日向交往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还以为是你们终于反应过来「日向翔阳很受欢迎」这件事呢,只是没有想到……”说到这里,孤爪研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一向无气力的音线中罕见地带了几分抱怨的意味。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娘家人(乌野)这里袒露心声发表告白宣言,结果却迎面接来了自己的心上人原来早就已经名草有主的噩耗,纵然是孤爪研磨,也在不自觉中颓废了几分。

    “不好研磨!教练他们好像要过来了,现在已经到走廊口了!为了不被教练抓到偷懒而加训,最好还是赶紧把电话结束掉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性地感知到这通电话似乎对于自家二传手相当重要的音驹众人,自觉地留了几个人在门口望风。在看到自家斯巴达的教练出现在走廊口的时候,尽心尽责的一年生犬冈立刻向躲在一边通着电话的研磨大声通风报信道。

    “我还需要继续训练,就先挂了。”权衡了一下、觉得再这么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孤爪研磨果断地决定还是先挂掉电话再说。

    “等一下!!那么请问研磨君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呢!!”凭借着女性的第六感而单方面一直觉得日向的神秘交往对象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着急的谷地仁花在看到唯一的线索即将断掉,鼓起勇气对着电话那头大声提问道。

    “翔阳最亲近的二传手,应该只有我和影山君吧。”

    “别把我和你放在一起讨论,我才是那家伙的队友!”

    似乎完全被孤爪研磨忘记了的(同为二传手且是日向的队友的)菅原孝支表示内心复杂,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孤爪君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翔阳的话,很难想象他那种排球狂人会对单纯的恋爱感兴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位嫌疑人同样也是打排球的。那么对于翔阳来说吸引力最大的,无疑就是二传手以及王牌了吧。既然我和影山君都不是的话,那么沿着「排球部里的王牌」这条线想下去,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在心中已经默默把翔阳的神秘交往对象定义为“犯罪嫌疑人”的孤爪研磨用着比平时稍大的力道按下了停止通话键,趁着教练尚未到门口,拿起球转身回了场地,像模像样地为列夫传了个球,但心思早就已经被打乱了。

 

   “翔阳的交往对象啊……到底是谁呢?”

 

2

    在电话另一头的乌野,东峰旭战战兢兢地在众人的眼神洗礼中举起了手发表宣言:“我可没有和翔阳有超出前后辈队友的关系啊,所以,可不可以别再这么看着我了……”

    “也对,旭的话虽然长得像黑道不良,但是完全没有胆量做这种事吧!”

    西谷夕爽朗的声音拯救了即将向内斗怀疑边缘策马狂奔地驶去的乌野,虽然貌似是被隐形地嘲讽了一把自己的胆小本性,但总算不被人盯着看的东峰旭松了一口气。

    “王牌的话……难道说翔阳的那个神秘男朋友是白鸟泽的牛岛若利!?”

    “没错!毕竟对方可是超高校级、据说可以排进全国前三的超级王牌啊。”

    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面面相觑,确认过眼神后异口同声说出了他们的怀疑对象,

    “谈恋爱这种事跟打排球的实力没有关系吧……因为对方是宫城最强王牌就怀疑对方是不是太不靠谱了一点……”缘下吐槽到,“更何况日向他和牛岛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吧。”

    “其实说没有交集也不太对。”

    影山飞雄举起手来打断了前辈的发言,努力开始回忆起日向与自己和牛岛的过往。

    “之前一起去跑步的时候我和日向有遇到过牛岛若利,并且在对方的邀请下去白鸟泽侦查过。翔阳在那时候还挑衅对方说一定会打败他。所以对方应该对我们印象还挺深刻的吧……等等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影山飞雄终于发现队友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有些状况外地问道。

    “怪不得在比赛里我总感觉牛岛那家伙似乎有针对翔阳……原来不是错觉吗。”

    “这算是什么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神奇剧情,以为是在拍流*花园吗!”

    “这就是所谓的喜欢他就欺负他!?”

    “在意是喜欢的开始,没错吧没错吧!”

    看着仍然一脸状况外的影山飞雄,菅原孝支善意地提醒道:

    “影山你难道不觉得,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牛岛若利,对于原本名不见经传的翔阳有些太过在意了吗———

    简直就像恋爱一样。”

 

3

    乌野和白鸟泽的关系并不算近,更何况乌野不久前才刚刚打败了白鸟泽获得了进军全国的资格权,因此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自然也没有什么渠道可以探听消息。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生活永远不知道突然会给你什么“惊喜”,当排球部的众人一如既往地在换好衣服准备进行部活时,在体育馆门口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鸟泽排球部运动服的牛岛若利时,第一个反应是揉了揉眼睛。

    依然记得前一天部活后“日向翔阳的神秘交往对象可能是牛岛若利”的讨论结果的东峰旭一脸惊恐地看着不知为何出现在乌野排球部体育馆门口的牛岛若利,原本只是想要窃窃私语一下、但因为有些过度惊恐而完全没有控制音量地喊道:

    “所以他是要过来公开吗!?”

    “要来公开什么?”牛岛若利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乌野排球部成员,面对着神色明显不自然的众人以及出现迷之发言的乌野王牌,诚实地发问到。

    日向翔阳与牛岛若利,前一天讨论中的两位话题主人公,此刻戏剧性地在全体乌野排球部面前齐聚在一起。在昨天晚上已经痛定思痛、发觉到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么低情商以及日向翔阳有多么受欢迎的事实的影山飞雄,一马当先地挡在了兴高采烈试图向牛岛若利搭话的日向翔阳面前,田中龙之介也尽心尽力地在旁边摆出了一副恶人脸:

    “超高校级王牌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你可别想对我家的后辈打什么歪主意!”

    说不上到底是诚实还是不会读空气,牛岛若利看着一脸无措表情地看着挡在面前的自家搭档的日向翔阳,用着平淡的语气说道:“恕我无法理解你们的担忧。不过虽然我依然无法想通日向翔阳那种盲目的对于胜利的自信源自于哪里,但不得不承认,日向他确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和值得警惕的对手,称之为是欣赏也不为过。”

    这种明贬暗褒的发言显然相当得日向的喜欢,他兴致勃勃地从影山背后伸出脑袋,像是不要钱一般展露着他带着阳光气息的微笑,让人莫名想到了因为得到人夸奖而兴奋地摇动尾巴的狗狗。但显然这种联想并不能让排球部的众人有什么好心情。

    “你这家伙到底和日向什么关系!”

    “关系不是一目了然的吗?”和乌野排球部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牛岛若利表面上却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依旧心平气和地答道。

    “所以你就是翔阳的交往的对象吗,不行,我反对这门亲事!”

    伴随着田中龙之介的怒吼的,是牛岛若利恍然大悟的眼神。

    

    “所以,原来你们是在说这个吗?”

 

4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不不不,不用了不可以也没关系,之前误解牛岛前辈了真是对不起,所以麻烦就此揭过不要再谈了。”

    “我是说其实我不介意,如果翔阳有想法的话我也可以。”

    “不不不,不用了翔阳他才没有这种想法。还有之前不是还喊日向的吗别突然改口叫翔阳这么亲近啊!”

    “我对于翔阳确实有些过分在意,如果这就是喜欢————”

    “不不不这才不是什么喜欢,一切都只是错觉!错觉!”

    

    再次闹了一个大乌龙并且貌似让牛岛若利醒觉了自己的感情的乌野排球部众人感到十分心累,所幸牛岛若利此次过来只是受武田老师的邀请过来指导一下即将向全国进军的乌野众人,部活结束后就算牛岛若利再怎么想要单独向日向搭话,还是在“牛岛君今天真是太谢谢了。”“再不走的话可能会赶不上公交车哦。”的一片其乐融融的告别中不得已踏上了返校的路途。但是最让他们感到心累的果然还是另一个。

 

    “大家是在胡乱猜测我的交往对象吗?”

    即使是粗神经如日向,也察觉出了不对。在面对众人游移的眼神时,他叹了一口气抱怨道:

    “明明我有说过对方不想公开吧……”

    “我们是怕你被骗啊日向!不想公开这种话,听起来太渣了吧!”

    “就是说啊,你这么没心眼,万一被别人骗心骗身了怎么办!”

    “稍微有点警惕性啊呆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大家是为了我好,”明明自己才是逼问的一方,却被队友群情激愤的声讨吓了一跳的日向翔阳笑着安抚着大家,“排球部的大家的话,一定可以信任和理解吧,所以说出来应该也没关系吧。”

 

 

 

 

 

 

 

 

“其实我的恋人是——————”

    

 

 

 

 

 

 

 

 

 

 

 

 

 

 

 

 

 

 

 

end

 

 

 

 

 

    

    


【影日】不想当爱抖露的学渣不是好排球部员(上)

*有大量内容和设定捏造,ooc慎入

*有夸张描写,但过度的追星行为是不合理的请勿模仿

*主日向中心,有影日成分

 

1

    为了拯救即将被废部的排球部,日向翔阳决定站出来,成为偶像。

    如果把一切纷繁复杂的事情以一句话概括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2

    日向翔阳,男,16岁,原雪之丘中学学生,现乌野高中一年级新生,正在遭遇他进入高中后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最严重的一次危机。

    “废部!?”

    站在三年级班级门口大呼小叫的、从身高到气质都明显不像是高三生的日向翔阳显然已经引起了不少走廊上的人的注意,但是站在对面的美丽的(前)排球部经理清水洁子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温柔地说:

    “倒也不是说立刻就会废部了······不过现在排球部加入的人一年比一年少,再加上乌野的篮球部前两年打进了全国大赛成为了重点培养对象,原本属于排球部的体育馆也被征用了,现在大家只能在篮球部偶尔不在的时候或者走廊里练习。教导主任对于排球部废部的事情催的很急,现有的大部分部员也都是即将毕业的高三生······所以大概等这一届毕业就会被废部了吧。”

    “可是乌野的排球部不是出过小巨人吗,怎么可以废部啊!”

    又是一个被小巨人的名气所吸引来的孩子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乌野,被人称为是‘没落的豪强’、‘飞不起来的乌鸦’。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这便是事实。”

    清水洁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橘金色的头发,蜜糖般温暖的瞳孔,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不解和急切的神情,以及······未免有些矮了吧?虽然这么做可能有些失礼,清水洁子默默比对了一下自己与对方的身高,发现这位一大早就靠着问路摸到高三班级来的少年竟然比自己还矮。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后,清水洁子说道:

    “而且同学你的身高的话·······就算在排球部里,很可能也只能局限于打自由人的位置哦。”

    一瞬间,说不出是事实还是错觉,面前那个人畜无害的一年生像是突然撕下了表面的伪装露出了野兽的獠牙和利爪————

    “我确实不高······但是,我能跳!”

    那种如同小野兽般尖锐而又锋芒毕露的感觉仅仅只是存在了一瞬,在说完这句话后,日向翔阳又恢复了他那一贯健气的笑容:

    “没关系的,我也会努力想办法拯救排球部,我可是期待了初中三年希望能在高中好好和伙伴打球去参加许多许多的比赛,所以,我会加油的!再见清水学姐!”

    加油什么?清水洁子看着蹦蹦跳跳地回一年级教室的日向翔阳的背影,明明是小小的身躯却莫名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真是个奇怪的一年生啊······但是,同样是个很可爱的一年生就是了。

2

    “我要去成为偶像,拯救即将被废的排球部。”

    在听到对面的少年做出如此宣告的时候,影山飞雄只是以爽利的姿态抛起自己手中的排球,对着日向翔阳的脑袋来了一记漂亮的扣杀————

    “你是傻了吗呆子!”

    “我是认真的啊混蛋!”

    原来是这种傻不拉叽的性格吗······原本就称不上是熟识,仅仅只是初三的一场比赛中遇见过、高中又成为了听闻排球部即将废部的噩耗的难兄难弟,影山飞雄对于日向翔阳并不熟悉,此刻听闻了日向那惊世骇俗、完全没有逻辑的发言,默默在心中狠狠记上了一笔。“与其像你这样白日做梦,不如考虑怎么转学才比较实际一点。”

    “我是认真的啦······”日向翔阳像是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之前在路上的时候有遇到一位热心的大叔说想要成为偶像的话可以找他。成为偶像的话,就能给排球部带来人气了吧,还可以资助一下社团经费什么的······”

    “小心被骗了啊呆子,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有嫌疑的样子吧!”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啊,但是无论怎么样原地等待什么都不做可不行,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加油的!”

    “你这家伙······”

 

3

    日向翔阳火了。

    明明没有传统审美里英俊的面容和高挑的身材,也没有功底深厚令人眼前一亮的歌喉和舞姿,但是仅仅凭借着那简直如同bug一般的亲和力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如同阳光照耀的元气笑容,真真切切地、令人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地火了起来。如果说得再具体一些的话,就像是突然在一夜之间,日向翔阳的脸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书店里时尚杂志的封面上、商店张贴在外面的海报上、商业街上最繁华地段的大屏幕里。甚至连影山飞雄常喝的牛奶品牌,也出了由日向翔阳代言的限定产品,虽然仅仅就是在包装上多加了一张日向翔阳傻笑着的脸而已,却出奇地热销。在知道影山飞雄喜欢喝这个牌子的牛奶之后,日向翔阳相当豪放地提着一箱他代言的限定款送给了影山,对此影山飞雄自然是欣然接受,唯一苦恼的大概就是每天喝牛奶的时候都不得不看到日向翔阳傻笑着的脸。

    但免费牛奶还在于其次,对于影山飞雄来说,这位算不上熟识仅限于认识的日向翔阳成为偶像的最大的影响果然还是————

    “当当!很厉害吧!”

    被日向翔阳扯到原·废弃体育馆的影山飞雄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已经完完全全焕然一新、配置豪华的体育馆,有些呆滞地转头朝着一脸得意神色的日向翔阳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

    “是翔阳的粉丝募集资金帮忙的啦,不过翔阳也捐助了不少社团资金哦。”

    原本即将卸下排球部顾问一职、现在估计有待商榷的新手老师武田一铁带着敬畏的表情看着面前装潢华丽的体育馆,“日向同学你的粉丝可真是可怕啊········”

    “诶,是吗?我觉得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大姐姐啊,应援的时候还会带巧克力和营养棒给我吃。”

    “是说另一层面的可怕啦·······不过总言而之,排球部总算有场地可以进行训练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拜托你了,武田老师!”

 

4

    所谓的“偶像”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对于武田来说,大抵意味着超多出手阔绰、仅仅因为自家小偶像短短一句“我想打排球!”就为乌野排球部贡献大笔金钱的豪放粉丝;对于经理清水洁子而言,大概意味着简直数量恐怖的争先恐后提出要成为她的后继者下一任排球部经理的申请者(为了避免下一任经理对自己的那位兼职偶像的一年级后辈造成困扰,清水洁子花了极大的功夫才从中找到了一位并不追星、只因兴趣使然的幸运儿谷地仁花);对于排球部的其他人而言,影响就更为小了,顶多只是在同学闲谈中被好奇般地问上一句“听说你们排球部里有为最近很火的偶像?”,这么笑闹着也便过去了。身处学校之中、一心只有排球对于偶像毫无兴趣的众人,对于日向翔阳的印象大概也仅限于“排球部的小救星”“超有潜力的一年级”“听说兼职是个偶像”这种印象,对于“偶像”两字,还没有什么深刻的理解。因此在到达IH预选赛的比赛地点时,心大的新生偶像日向翔阳,与对于所谓“偶像”影响力一无所知的乌野众人们,便这么大大咧咧地从大巴上下来打算从正门直接进入。

    “哇啊,人超级多!!这就是IH的影响力吗!!”

    “不对啊······往年人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啊,今年的人数未免也有些多的过头了吧。”对于IH有着经验的队长泽村大地有些疑惑地看着简直可以称之为人挤人的堵塞现场的体育馆门口,疑惑地说道。

     “是乌野!!!”

     不只是哪里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破音的尖叫,作为近几年被称为“没落的豪强”“飞不起来的乌鸦”而被轻视甚至是无视的泽村大地有些疑惑地朝着尖叫传来的地方望去,却在一瞬间被聚焦过来的目光们下了一大跳。

     几百人?一千人?原本宽广的体育馆门口此刻熙熙攘攘,当这些目光聚于一处时,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如坐针毡。而此刻,作为目光焦点的乌野,在庞大视线的压力下,陷入了石化状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就连一向成熟冷静的泽村大地都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大喊。

    所幸作为看的一方的群众们大抵也发现了突然安静齐齐盯着人不说话是多么沉重的压力(虽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们见到了翔阳一副被吓到魂飞天外的模样),不知是谁颤颤巍巍地开口说了一句:

    “那个·······翔阳君,还有乌野,比赛请务必加油!”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更多的声音冒了出来————

    “乌野IH加油!”

    “日向翔阳加油,我们会在观众席上为你打气的!”

    “翔阳妈妈永远爱你!好好加油!”

    大概是仅仅语言还不足以表达她们的激动之情吧,人群开始慢慢地以日向翔阳为中心围拢了过来。泽村大地看着面前简直如同生化危机般密集的人墙,再想了想翔阳那豆芽菜一般的身躯和身高,当机立断地对着还处在魂飞天外状态、第一次在非以偶像工作状态下见到这么多应援粉丝的日向翔阳说道:“跑!翔阳你先想办法自己走小路进体育馆,我们在这里承担正面火力,我们到里面再汇合!影山你跟他一起,翔阳就拜托你了!”

    “三!二!一!”

    “跑!”

 

5

    “喂,日向,先躲到厕所里避避风头吧!”

    即使顺利地进入体育馆,但由于观众们大部分尚未入席,还有相当多的明显不是来比赛的学生的观众在体育馆闲晃。日向翔阳用影山飞雄的宽大一版的外套遮着脸,虽然说没人看得到他的脸,但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可疑,更何况“乌野”二字还明晃晃地写在他们的外套上。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的影山飞雄扯着日向翔阳的手臂,如同做贼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趁着别人不注意两人一同进了厕所,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我很喜欢我的粉丝们,但有时候她们的过度热情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啊······”因为剧烈的跑动而微微喘气的日向翔阳用手撑着腰俯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对着影山飞雄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有关系,毕竟一开始排球部之所以能获得资金延续下去就是靠你不是吗。”还在注意着外头的响动的影山飞雄听到日向翔阳的抱歉后愣了一下说道。

    “哟~,这不是小飞雄吗?旁边的小不点是谁?外面在传的乌野排球部的明星偶像?”

    “及川前辈······”影山飞雄的身体一僵,对于他而言及川彻大抵可以排得上是他最恐惧的事物的top3之列,但显然此刻还有一位更加惶恐的人在————

    “好高······气势好可怕······”日向翔阳抖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朝着影山飞雄的背后躲了躲。大概是因为现场有更加害怕的人在,出于奇怪的逞强心里,影山飞雄大义凛然地挡住了及川彻打量日向翔阳的目光。

    “偶像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们会在球场上打败你就好!”

    “口气很大嘛小飞雄,不过反正最后胜利的肯定是青叶城西,”及川彻冷笑着看了影山飞雄一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影山飞雄背后的日向翔阳身上,“喂,小不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哈啊?”日向翔阳发出疑惑的声音,露出头悄悄地看了及川彻一眼,然后又被及川彻那明明是在微笑却一点都不和善的表情吓得退了回去。

    “外头可爱的女孩子们每个嘴里都念叨着翔阳翔阳的,竟然把本及川大人这么帅气的美男子都忽略略地彻彻底底,”及川彻用着半真半假的抱怨语气说道,“所以我决定讨厌你哦,小不点。”

    “诶诶!?就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这样,”像是为了表示强调般,及川彻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依旧用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缓慢而用坚决地说道:

    “所以你们就等着在球场上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让妹子们看到你们狼狈落败的一面吧————”

    “亲爱的王者大人以及小不点偶像。”

 

tbc


【影日abo】橙子➕牛奶

*纯情向abo,影日双A设定,不能接受请慎入

*ooc预警

 

————————————————

1

    日向翔阳分化成为alpha了。

    当武田老师将这个消息带回排球部的时候,偌大的体育馆在陷入短暂的寂静之后,随即被巨大的喧哗声所充斥:

    “日向那家伙总算分化结束了啊,一个星期没见到他还真是觉得不习惯啊!”

    “那小子终于也长成大人了啊!”

    “话说这么小个头我还以为会分化成beta或者omega呢,没想到是alpha啊,有些意外呢。”

    ……

    “喂王者大人,你家的那位小野兽总算要回来了哦,别还是老是板着脸嘛。”月岛萤轻佻地将手做成喇叭的形状,朝着正在场地外喝着水休憩的影山飞雄喊道。

    大家才想起来,论起这次日向翔阳因为分化期来临而请假一周的时间里受影响最深的,大概就是身为二传和亲密搭档的影山飞雄了。虽然在日向翔阳不在的一个多星期里,影山飞雄依然有好好地和其他队友配合着传球,但经常性黑着一张脸沉默寡言,以至于同队的大家都有些压力山大。

    “是啊影山,日向的话,大概后天左右就可以来上学重新开始社团活动了哦。”武田老师也注意到了影山飞雄,看到他似乎依旧板着的脸,声音越来越低,有些犹犹豫豫地问道:“影山君你不高兴吗?”

    “没,没有。那就好。”影山飞雄像是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似的,楞楞地答道。,像是为了弥补刚刚的不在状态和失态一样,大声地加了一句:“只是觉得那个小不点呆子竟然也是alpha,这样算是平局了,稍微有点不甘心……”

    才……才不是什么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呢。

 

2

    “喂,呆子,好好收一下你的信息素啊!”

    正在专心致志换衣服的日向翔阳无缘无故就被自己的队友兼搭档吼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地朝着充满着火药味地走进来的影山飞雄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影山你在发什么疯啊,你自己不也是一点都没遮掩信息素地这么大咧咧晃来晃去吗!?”

    无奈地被推出来作为和事佬的菅原孝支无奈地笑着朝自己的这两位一大早就有吵起来的倾向的一年级后辈摆了摆手:“影山君一大早火气别这么大嘛,翔阳也是,冷静一些吧。更何况,翔阳的信息素的味道也没有很刺鼻吧。”

    日向翔阳虽然是alpha,但信息素的味道是比较平和没有什么冲击性的橙子味,带着如同夏日般的活力与清新,虽然菅原孝支本人作为beta并不能闻到信息素,但在和东峰旭大地他们闲谈的时候听到过他们对于翔阳信息素的评价。“虽然会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本能性地产生不舒服的感觉,但日向的味道虽然很有活力但没有什么讨厌的侵略感呢,就像是小动物一样。”当然这种话并不能当着本人的面说,毕竟有些涉嫌轻视对方的男子气概之嫌。

    论起信息素,泽村大地的面包糠味,影山飞雄的牛奶味,月岛萤的草莓味,日向翔阳的橙子味,明明是个alpha占了近乎一半的排球部社团,却充斥着如同甜品店一般粘粘乎乎的味道,虽然听说被校内的篮球部足球部私底下嘲笑为“充满着食物气味的排球部”,但泽村大地还是觉得现状可以让人忍受、甚至是相当令人满意的,毕竟听说县内那位出了名的天才牛岛若利的信息素是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硝烟味,每天进体育馆前都要全身上下喷一遍抑制剂喷雾才是真的惨。

    看着依然试图用眼神互怼试图杀死对方的影山和翔阳,泽村大地作为劳心劳力的队长,不得不为了这两人的小命着想,在菅原黑化之前赶紧把事态平复下来:

    “影山日向给我乖乖换好衣服准备练习!”

    看到影山飞雄一脸不爽地似乎还有再说什么的打算,泽村大地无奈地说道:“影山你当初第一次遇到田中那股冲鼻的辣椒味信息素的时候不都好好地接受下来没有说什么吗,为什么要揪着日向不放,是觉得太在意了吗?”

    是觉得太在意了吗。

    影山飞雄像是触电般扭过了头,留下原本还打算用眼神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日向翔阳茫然地看着突然又不知道闹起了什么别扭的影山飞雄。

    太在意了吗……

    大概吧。

 

3

    日向翔阳在找到自己说是要咨询一些事的时候,谷地仁花还是有些猝不及防的,毕竟日向翔阳给人的印象总是大大咧咧,似乎与烦恼什么的搭不上边。但作为一名正在努力成为合格的经理的谷地仁花,还是欣然地接受了日向的请求。

    绝对是和影山君相关的事吧……

    “谷地同学,你有觉得最近的影山有点奇怪吗?”

    啊,果然。

    既然是意料之中的话题,谷地仁花顺着话题说道:“日向君是觉得影山君哪里奇怪吗?”

    其实谷地仁花的这一句话纯属明知故问,毕竟最近的排球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影山飞雄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日向翔阳的归队而好起来,反而似乎有越变越差之势,还偏偏尤为针对日向翔阳,如果不是因为早就明白影山飞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泽村大地等早就以涉嫌欺凌同学的名号好好教育他一番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两人明明明显地在闹别扭,排球部的大家还是采取着观望的态度,期冀这两位排球部一年级的新生希望能够自己解决问题恢复正常。但虽说是日向影山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以谷地仁花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觉得日向翔阳相当无辜,对于影山飞雄莫名其妙的心情糟糕摸不着头脑也是理所应当的。

    “影山那家伙啊,最近虽然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和我传球,但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的感觉,以前是“咻———”的一下感觉超级爽的,现在却是“嘭———”的一下。平时也是,和我比赛其他方面的时候老是……”

    啊,果然听不懂啊,日向翔阳式的解说,大概也只有像影山飞雄这样的单细胞,才能顺利地像通过脑电波交流一般地听懂“咻———”啊“嘭———”啊这种难以理解的日向语了吧。但虽然听不太懂日向所描述的矛盾与问题,谷地仁花还是以一个正常人类的思路,对着日向翔阳建议到:“既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的话,不如亲自当面去问问看怎么样?”

    “可又不是我的错!”

    “虽然不是日向君的错,”谷地仁花叹了口气安抚着说道,“但问题就是要靠两个人努力才能够解决的吧,你就大人有大量地先踏出这一步吧。”

    日向歪着脑袋进行了实际上也没有多久的严肃思考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毕竟我更加心胸宽广嘛嘿嘿。”

    “说起来,日向君觉得影山变得有些奇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差不多……分化期回来后?”日向翔阳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

    “这样吗,我明白了。”谷地仁花有些尴尬地笑了几声,掩饰起自己的胡思乱想———该不会是因为什么恋爱烦恼导致的矛盾吧……说起来仔细一想日向君和影山君还挺相配的呢……

    忍不住有些想多(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的谷地仁花,在一无所知之间隐隐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4

    “你最近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啊!”

    在影山飞雄一如既往地在课休时间去买牛奶的途中,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日向翔阳一把拦住了影山飞雄的路,一脸严肃地喊道,似乎自己拦住的并不是什么队友兼搭档,而是一条恶龙。

    “你在发什么神经啊呆子,别拦着我的路。”影山飞雄刚想绕过日向翔阳继续前进,却被翔阳再一次挡住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这家伙最近绝对是在闹什么别扭吧,连扣你的球的时候的感觉都变了。”

    “我的传球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带给人的感觉总是觉得怪怪的啦。”

    “你的错觉。”不想再与日向翔阳口头上纠缠下去的影山飞雄翻了个白眼,有些强硬地将日向翔阳推到一边不想再多费口舌。

    日向翔阳深吸了一口气,绝对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影山飞雄你是不是对我alpha的性别有什么不满!”

    “才没有!”影山飞雄近乎于反射性地立刻答道。但正是因为这种近乎于掩饰的狡辩,甚至连一向粗神经的日向翔阳都能察觉出不太对劲的意味。

    “果然是这样。话说我的信息素也没有很糟糕吧,而且平时也有好好收起来啊。怎么了,因为以前的搭档突然有了alpha的信息素味有些不习惯?”alpha对于互相的信息素有着天然的敏感和反感,虽然在正常非发情状态下还是可以忍受的,但保不准影山飞雄是那种对于其他alpha信息素味道特别敏感的家伙,这样一来倒也是可以解释为什么在自己变成alpha后影山飞雄那种排斥和冷淡的态度————

    “不是这样的。”影山飞雄低着头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答道,“只是对于你变成alpha这件事,稍、稍微有点、遗、遗憾罢了。”

    “遗憾?”日向翔阳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影山飞雄的话。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吗?alpha的体能和身体素质更高不是更值得开心吗?为什么要为我成了alpha遗憾?影山君希望我分化成什么,beta?还是……omega?

    “要说为什么要遗憾的话,”影山飞雄似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现在反倒是他主动拦下了日向翔阳的去路,对着本能性地感觉到不妙、有些瑟缩的日向翔阳说道:

    “当然是因为喜欢了。”

 

5

    “影山到底有多少喜欢我呢?”

    这时正值午休时间,阳光倾泻在教学楼外,夏蝉叫着正欢。虽然不是同班的学生,但一年级三组的学生们早已对日向这位是不是来找影山飞雄的别班同学达到了司空见惯甚至是友好相处的地步,正因为如此,日向在发出如此劲爆的问题时,却基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除了他对面作为问题接收者的、突然脸泛起红色的影山飞雄。

    “午饭时间你在说什么蠢话呢,好好给我吃你的便当啊呆子!”像是在掩盖自己的羞涩和慌张一样,影山飞雄朝着日向故作凶狠地喊道,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更加引人注目的事实,但是因为这种影山对着日向吼的场景也太过司空见惯了,一年三组的学生们依然没有注意到这边。

    事情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日向翔阳那时被影山飞雄突然的劲爆性告白吓得立马逃离了现场,不过回到家冷静下来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应下了这份告白。两人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但虽说日向翔阳与影山飞雄就现状而言处在交往中,日向翔阳还是没有什么实际的“恋爱中”的体会,影山飞雄依旧每天臭着一张脸还在“日向呆子”,论起情话的话,竟然还是只有一个月前告白的那一句。

    “你这家伙真是麻烦啊。”影山飞雄像是不爽般嘟嘟囔囔到,但绯红的脸色却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之前你分化期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会分化成omega———”

    “这是什么奇怪的偏见啊影山!”

    “闭嘴好好听我说完!”被打断了的影山飞雄气势汹汹地吼了一句,随即又像是戳破了地气球一般恢复到了别扭模式,“那个时候还想着要是你变成omega的话打排球可能会遇上不少麻烦,所以想着由我来临时标记你也不是不行————”

    “这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语气啊影山混蛋!”

    “听我说完啊呆子!”影山飞雄忍无可忍地再次吼道,为了避免再再次被打断,快速地说道,“但贸然要求临时标记你一定会显得很唐突,所以我去偷偷拿了一份结婚申请书,打算和你结婚来着。”

    “诶!?”日向翔阳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等等,似乎不只是日向翔阳的声音————

    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造成的响动有多大的两人望了望四周,发现已经成为了整个班级的焦点。 

    “所、所以说,”勇敢的某位路人甲同学A用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影山君和翔阳……要、要结婚吗?”

    ————

    “才没有!”

    “不是现在!”

 

 

 

end

 

 

 

 


【all日向】调查大作战(上)

*视奸tag了许久终于来交党费,ooc慎入

*all日向,影日汤底,日向团宠设定,本篇含研日

*时间线可能会有混乱

——————————————

1

    最开始只不过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在社团活动间隙里进行的真心话大冒险。

    在田中龙之介作为赢家一脸狭促地向输了游戏、选择真心话的日向翔阳问道:“翔阳有交往的人吗?”的时候,大家的内心还是不以为意的,这个整天脑子里只有排球、排球的家伙,怎么可能————

    “有哦。”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耳边乱翘着的发梢,一向大大咧咧的他难得地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男的还是女的?”坐在一旁的、似乎还没有从冲击中恢复的影山飞雄下意识地问道。这个问题显然有些无厘头甚至是有些冒犯,菅原刚想要转移话题,毕竟真要说起来,队员的感情生活他们也没有什么置喙的资格,但是有问必答的、完全忽略了真心话只需要回答一次问题的规则的翔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男性,不过他说过不可以随便公开的,所以名字的话不可以说哦。”

    菅原孝支楞了一下,本该作为队伍里难得的冷静派、这时候就应当打个圆场转移话题、就此翻过这一篇章的他率先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开什么玩笑!!!”

 

2

    “绝对被骗了!翔阳那家伙绝对是被骗了!”西谷夕痛心疾首地说道。在成功在社团活动结束后诓骗翔阳按时回家了之后,说不上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心有灵犀,排球部的诸位都不约而同地滞留在了体育馆内,最终由西谷夕率先一声怒吼打开了序幕。

    “绝对是这样没错!”田中龙之介搭腔到,“说什么不可以随便公开————这是什么渣男发言啊混蛋!日向既天真又没什么心机,估计是那种即使被卖了还会帮别人数钱的家伙。绝对是我们的什么对手想要玩弄日向的感情、趁机打听乌野的机密吧!”

   两个人的吵吵嚷嚷成功地吸引了整个体育馆的注意力。 “你们这算是什么被害妄想症啊。”明明以往一到结束时间就按时回家、今天却以不明理由依然待在体育馆的月岛萤不客气地吐槽到。

    “但不可否认翔阳的这段莫名其妙出现的恋情很奇怪吧。”

    菅原孝支叹了口气,努力将话题的主导权转移到自己身上:“首先确认一下吧,翔阳应该不是在和我们其中的某一位在谈恋爱吧?”

    体育馆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菅原孝支看了眼已经开始用警戒和防备的目光打量起周围队友的诸位,即使是再对外界漠不关心的人都能感受到的暗潮汹涌,忍不住朝着正盯着手中的排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影山飞雄开口:

    “真的不是你吗,影山?”

    “哈?”影山一脸意外地应了一句,“为什么问我?”

    “因为无论怎么看日向翔阳都和你最为亲密吧。”月岛萤不客气地说道,“国王大人你不是每天都和他黏在一起的吗?”

    “谁会喜欢那个呆子啊!?”满脸都似乎写着言不由衷的影山飞雄虚张声势地吼道。

    月岛萤用充满着恶劣的语气说道:“那么请问尊贵的尊贵的国王大人麻烦动动脑子,日向他真的平时没有表现出在和什么人谈恋爱的举动吗?”

    对于一向不关心外物、基本上只会将注意力放在排球(偶尔或许还能包括他的搭档)上的影山飞雄绞尽脑汁地回忆起自己和日向翔阳的日常生活。灵光一现,他在整个排球体育馆的人的沉默的注视下斟酌着语言开口:

    “平时没有见过有什么男性来找过日向,不过日向好像确实有个经常在互发短信的朋友————

    东京音驹的二传手,孤爪研磨,大家应该也记得他吧。”

 

3

    山本猛虎在收到田中龙之介的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因为乌野的女神清水洁子的缘故和田中龙之介以及西谷夕交换了联系方式,但是平时的交流也并不算多,顶多是练习赛前互相放放狠话,或者是对方向自己炫耀什么“洁子小姐今天和我说话了哟”这种信息,但是像这样完全没有提前的短信通知、在社团活动期间就打电话过来还是破天荒地头一回。恰好是社团活动休息时间的间隙,山本猛虎试探性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人关注到这边后心安理得地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

    “是,是山本吗?”

    奇怪,从这个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到田中龙之介那明显不太正常的、甚至是带着一点扭捏的语气,到处都充满着奇怪。以至于山本猛虎都忍不住被这种营造出来的奇怪氛围所感染忍不住想东想西,试探性地问道:

    “田中你的口气怎么这么奇怪,难道·······难道说是洁子小姐有男朋友了吗!?”

    “开什么玩笑,我们才不会让洁子小姐被什么奇怪的男人夺走呢!”田中龙之介立刻近乎于本能般地呛声到,站在不远处的清水洁子用安静的、凉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那就好,”其实山本猛虎也不过是随便猜测罢了,在听到田中龙之介的语气恢复正常,他放下心来开始问道,“那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现在可还是我们的部活时间啊。”

    其实山本猛虎的猜测微妙地似乎正中了真相,只是当事人并非是美丽的排球部经理清水洁子,而是乌野同样宝贵的团宠日向翔阳。将手机开了免提、被其他队友虎视眈眈地看着的田中龙之介咽了口唾沫,看到对面的菅原孝支微笑中带着点杀气地做出口型,于是逐字逐句地复述到:

    “山本我问你一件事,你们家的那个二传手,对,就是叫孤爪研磨的那一个,他有和什么人显得很亲密吗?有交什么女朋友和男朋友吗?······他和翔阳······关系怎么样,是个什么想法?”

   “什么?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七大姑八大姨吗?”完全料想不到对方会提出这种问题的山本猛虎毫不客气地吐槽到,不过鉴于他们有着同样是清水洁子拥趸者的阶级友谊,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努力回想到:“研磨的话,感觉完全不是那种会谈恋爱的人啊,老实说我总觉得他可能会抱着他的游戏孤独终老呢。也没有太多朋友,除了同队的队友的话,称得上是朋友的大概就是你们的那个10号日向翔阳吧。真要选的话,我觉得研磨和你们的翔阳最般配哦。”满心以为自己讲了个不错的冷笑话的山本猛虎面对电话那方的迷之沉默的时候,依然还是毫无察觉地提建议到,“怎么,要我帮你问问看研磨本人吗?”

    不般配,一点都不般配。影山飞雄的手里依然牢牢地拿着一个排球,但过于用力的手使得这个举动与其说是“拿着球”,不如说是在“蹂躏球”更加准确。

    明明那家伙的二传手是我!作为单细胞的影山飞雄并不明白、但即使明白了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的学名叫做嫉妒,只是觉得不爽,很不爽,就像是自己失误不小心托出了个过高的球导致配合不上,又像是一个用力不小心发球界外来了个全垒打,总之,很不爽。

    作为一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与恋爱绝缘、至今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高中生,山本猛虎虽然口中嘲笑田中龙之介是不是吃错了药这么八卦,实际上自己对这种情情爱爱同样热衷的很。对于电话对面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的山本猛虎趁着是休息时间并且自家教练和监督不在场的机会,隔着半个体育馆朝着对面正在对着手机敲敲打打的孤爪研磨大声喊到:

    “喂,研磨,电话对面的乌野想问问看你对翔阳有没有什么想法!”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一片寂静之中,这位音驹的二传手、平时都对一切表现得兴趣缺缺的孤爪研磨露出了一个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常见的微笑:“怎么,乌野的那群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了啊。”

    孤爪研磨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在一片寂静之中还是能够听得相当明晰,至少电话对面的乌野听到相当清楚就是了。

    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此刻的乌野大概就像是从暴风雨前的平静正式迈入了狂暴状态,而契机便是孤爪研磨的那一句话。

    “山本把免提打开!”刚刚还不知道怎么向对方询问私人问题被嘲笑为八卦扭捏的田中龙之介终于恢复了他那如同炸弹一般一点就着的本性,气势汹汹地吼道。

    “什么?”即使耳朵没有凑到电话前依然能够听到田中的大嗓门的山本猛虎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突然戳中了乌野的哪个点,为什么突然就从刚刚充满着恋爱的芳香味的对话跳到了现在似乎大有要隔着电话撕逼的频道。他反射性地手一抖,顺着对方的意思点开了免提,然后在他直觉性地感觉到不妙、手忙脚乱地打算关掉这个从一开始就透露出奇怪的意味的电话的时候,充满着标志性的、怒气满满的乌野的天才二传手影山飞雄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音驹的体育馆:

    “所以说,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在和日向呆子谈恋爱吗?”

    ·········

    “你在说什么???”

 

 

tbc


【楚路】俗套故事

*楚路已交往前提,一个烂俗的梗,超级ooc慎入

————————————————

1

“这是一场游戏,哥哥,筹码就是你亲爱的师兄。一切归零,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唤醒他的记忆——成功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好师兄离开,输了,你就永远别想要找到他了。”

路鸣泽微笑着说道,全然不顾路明非一脸见鬼的表情。

现在正是凌晨,整座卡塞尔学院都沉浸在黑暗之中。即使路明非已经对路鸣泽的神出鬼没已经产生了一点抵抗力,但是多日熬夜修仙使得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索幸路明非很快就找回状态抓住了关键词:“师兄?你的意思是你能让师兄回来!?”

看着突然打起精神来的路明非,路鸣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得你赢了才行啊哥哥。所以要接受吗,这场游戏。”

看着路明非毫不犹豫地小鸡啄米状地点头,路鸣泽有些吃味地说道:

“感情真是好啊,也对,毕竟对方是你的‘那个’嘛——”

 

 

 

“那么,祝你好运,哥哥。”

 

2

路明非看着自己身上的仕兰中学的校服,唉声叹气。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待了几天,他已经充分地了解了小恶魔口中所说的“一切归零”是什么意思了————

回到在仕兰中学就读的高二,在卡塞尔学院的一切资源归零,权限归零,以及楚子航的记忆也全部归零。

如果贸贸然开口就跟楚子航说嗨你好师兄其实你是屠龙学校卡塞尔学院的超A级混血种,我是你的师弟兼恋人这种话,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吧。路明非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草稿纸上乱涂乱画,依稀可以看到几个字眼“师兄”“卡塞尔”“记忆”,最后无奈摔笔长叹:

“可现在我连向师兄搭话的机会都没有啊······”

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啊。

 

还好路明非虽然总体很衰,但偶尔还是会在某些时刻幸运值爆发的。

在看到楚子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路明非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明白即使楚子航是一个人坐着,全食堂的女性还有半个食堂的男性都在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里,路明非还是充分发挥他大无畏的精神,拎着两菜一汤死皮赖脸地坐在了楚子航的对面,状若无意地笑嘻嘻打招呼道:

“师兄,吃中饭呐。”

这不是废话吗,路明非在自己心里默默唾弃自己到。

楚子航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路明非,虽然有些冷淡但还是给了反应,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个挺小的动作,但路明非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努力继续扯话题说道:

“师兄今年也高三了吧,你打算报考国内哪所大学啊,还是说打算出国?”

路明非能够感受到整个食堂都有些异样的沉默,似乎也都在暗暗听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天之骄子的回答,这让路明非有点紧张。

虽然问的问题有些私密,但所幸楚子航良好的教养使得他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对面这位有些眼生的学弟的问题:

“应该会出国吧。”

很好,引到话题上了!路明非心里的小人雀跃地比了一个V,他紧接着努力按捺住语气中的急切说道:“那楚子航师兄,我听说美国有个叫卡塞尔学院的挺不错的,环境优雅,师资力量雄厚,师兄你有没有兴趣啊。”

楚子航有些诧异地看了路明非一眼,然后老老实实说道:“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的名字。”

“怎么会!?”

路明非有点惊讶,毕竟他以前听楚子航说过自己是主动在网上寻找信息找上卡塞尔学院的,他不死心地继续试探道:“也有可能是因为学校比较保密所以一般人没怎么听说过,师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食堂里窸窸窣窣传来一些小声的议论和笑声,让路明非有些困窘。对面的楚子航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面瘫,很认真地说到:

“我有亲戚就是在美国的,很确信那里确实没有一所叫做卡塞尔学院的大学。”

路明非觉得别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只土包子,瞎编乱造了一个大学的名字试图哄骗仕兰中学的传奇,这种联想让路明非感到了沮丧,一开始与楚子航搭上话的欢欣雀跃的心情此刻也低落下来,让他不由产生了某种不太好的揣测。

 

3

卡塞尔学院在这里不存在。

在用尽方法在网络上寻找信息后,路明非终于确定了这一点。很好,现在任务难度又提升了一阶————

如何才能让楚子航相信他其实是一所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的学校的学生?

可能性大概为0吧,路明非绝望地在心里哀嚎。这个世界没有卡塞尔学院,没有龙王,没有混血种,楚子航没有血之哀也没有黄金瞳,根本没有任何有形的实物来证明路明非的话语。

“到底该怎么办呢······”路明非双眼无神地看着已经变成黑屏的电脑屏幕,心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能够唤起楚子航记忆的,除了他作为卡塞尔学生的身份经历外,大概,或许,他与自己的恋爱也算是一种?

“不会吧·······”

 

4

全仕兰中学都知道高二那个原本暗恋陈雯雯的衰仔路明非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对高三那位仕兰中学的传奇楚子航展开了恋爱攻势。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猛烈的攻势让路明非的班主任都忍不住呵斥到:

“路明非,人家楚子航可是要考高考状元的人,你别没脸没皮打扰人家,影响学习!”

路明非表示虚心听讲,坚决不改,一副为爱痴狂的魔怔样。

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楚子航表现得相当淡定,即使是看到自己这位有点奇奇怪怪的学弟莫名其妙开始给自己塞情书、送巧克力(虽然他根本不吃垃圾食品),出于照顾对方情绪的原因,还是没有表现出坚决的拒绝。虽然这份善意完全被路明非利用,使得路明非更加变本加厉地试图在楚子航身边刷着存在感。

 

但这种情况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楚子航第一次“纡尊降贵”来找路明非这位最近在自己身边蹦跶得欢的学弟的原因。

楚子航叹了一口气,路明非从里面听出了无奈的意味:“你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当然是在执着于你啊我的师兄。

不过路明非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毅然,坚决地说到:“我是不会放弃的,师兄。”

“我大学打算出国,已经申请了哈佛,”楚子航突然转移了话题说道,表情相当严肃,“所以不可以和你谈恋爱。”

“也就是说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才拒绝我的啰。”路明非敏感地抓住了楚子航语言中的漏洞,相当诚恳地说:“我不介意异国恋的。只要你不搞异性恋,搞异地恋搞异国恋都没问题,我是说······”

路明非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他看到了楚子航的表情,如果说楚子航刚刚还有着些劝说的意味,现在似乎是打算下最后通牒了————

“路明非,我的意思是说,”楚子航冷静地说道:

“放弃吧,你是个好人,但我真的不会和你谈恋爱的。”

 

 

 

日哦,被发好人卡了。

6

路明非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委屈和气馁,自己千方百计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试图唤醒楚子航关于现实中的一切,但楚子航却像个贞洁烈女一样把自己拒到了千里之外。而他人嘲笑讽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同样让他觉得有些灰心丧气。

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这辈子都不会放弃的。

他想起了当初楚子航第一次向自己告白时的场景,这位似乎即使刀锋到了眼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的、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冷静的狮心会会长、超A级混血种、屠龙者里的未来之星、仕兰中学所有女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某种局促和紧张,被堵在小角落里的路明非一度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在不知道的时候犯了什么错所以现在要被楚子航套麻袋,但就是在那种弥漫着迷之尴尬的情况下,楚子航一字一顿地认真问道:

“路明非,我可能没办法再陪着你去打爆诺诺婚礼的车胎,但我不介意开着一辆婚车来接你。所以,你介意有个男朋友吗。”

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什么呢?路明非的记忆向前追溯,貌似又是一些白烂话吧。

“师兄你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没事没事还好你遇见的是我,大家都是兄弟哈哈哈······”

路明非依稀记得自己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慌得一逼乱说胡话的时候,楚子航的表情带着一点的无奈和宠溺,和刚刚拒绝自己时候的楚子航的表情有点相似,可惜少了些温暖的柔和。

路明非回忆起现实中的过去的时候,原本有些怨念的心情终于重新又好了一些。但是小魔鬼留给自己的期限是一个月,而现在只剩下了短短三天,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而问题在于自己刚刚才被发了好人卡·······

怎么办?

路明非丧丧地蹲在走廊边上,活像是一条被人抛弃了的幼犬。

 

7

我是一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啊。

这句话路明非的口头禅,路明非也一直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句话。

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会在原本应该集合做早操的时候出现在学校天台的原因了。

他知道在三分钟过后,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舞动青春的旋律就会响起,而他的楚子航就会穿着一身白衣从他对面那栋教学楼的走廊里缓缓走过,为底下学生的早操评分。

没错,是他的楚子航,路明非的楚子航。

 

 

广播体操那充满着激情的音乐响起,路明非用余光瞥到楚子航已经出现在了对面教学楼走廊的一头,他握了握手中已经被他捂得有些暖意的栏杆,深吸了一口气,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吼道:

“高三一班的楚子航同学!”

嘶吼出来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激扬的音乐,虽然路明非已经紧张地只敢盯着前方虚无一片的天空,精神却有些走神地想到自己的这个开场词有点像那个耳熟能详的旺仔牛奶广告,这种联想让路明非莫名地想笑,虽然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他听到了楼下原本在做早操的学生们的一片哗然,其中掺杂着几声幸灾乐祸的口哨声还有教导主任夹杂着粗话的尖叫:

“赶快把那个傻逼拉下来!”

傻逼就傻逼吧,反正老子不在乎。路明非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到。他知道现在一定有一群气急败坏的老师像猎犬一般冲进了这栋教学楼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赶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我想说,”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大声喊道:

“其实我早就不想去打爆别人婚礼的车胎了,那是属于别人的女孩。其实你不开婚车也没关系,无论你是开布加迪威龙还是自行车我都会很开心——”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路明非听到了自己身后通往天台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明白一切都结束了。最后的孤注一掷,只能成败由天了。

他转过头去寻找对面教学楼走廊上楚子航的身影,却发现走廊上空荡无人。失败了吗,是师兄他想要避开现在这个尴尬的情况吗,也对,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自己一厢情愿造成的,自己真的能把师兄带回去吗————

路明非突然有点想哭,在今天晚上的十二点,他就要回到现实世界去了,就像辛德瑞拉身上的魔法在十二点整就会失效必须离开王子一样,他也不得不离开他的师兄。他想起了《楚门的世界》的经典台词:

假如再也见不到你,那么祝你早安。

午安。

晚安。

GOOD NIGHT,师兄。路明非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

 

 

 

 

 

“我在这里。”

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的路明非依稀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这么一句。一瞬间,面前的景象飞速转换,握在手心的栏杆、楼下哄哄闹闹的学生,身后气急败坏的一众老师,一切消失不见。最终,只能看到路鸣泽带着不可捉摸的笑意站在自己的对面,张开双臂:“你赢了,哥哥。现在,他是你的了。”

路明非转过头,然后看到了那个被全世界忘记的男人柔和地张开双臂:

 

 

 

“我回来了,路明非。”

END


【刀剑乱舞】周而复始

*在看活击时的鸡血产物

*时之政府阴谋论向,私设严重,尝试暗黑向,ooc慎入

*大概和泉守兼定主场吧

————————————————

 

1

他从沉睡中醒来。

此刻大抵是在黄昏时分,夕阳的暖光虽不刺眼,但却依旧让刚从沉睡中醒来的他反射性地眯了眯眼。想要起身,但似乎是因为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保持了太久,因而半边身体还有些发麻不听指挥。

“你醒来啦,和泉守兼定。”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说到。

他望向前方,看见审神者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相当勤勤恳恳地批阅着文件。

“是主上啊。”和泉守兼定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后知后觉地打招呼道,一边缓缓地坐起身来,打量着四周,疑惑地说到: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是狐之助例行的身体检查而已,你有些累了便,在我这里小憩一下。”

“·····是吗?”和泉守兼定扒拉了一下因为睡眠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在脑子里仔细回忆,却始终对此没有什么印象,“大概是我有些睡糊涂记不太清了吧。”

审神者终于停下了自己正在翻阅的文件,抬起头来关切到:

“作为第二部队的队长,固然必须承担相当大的责任,但是也别太过勉强自己啊。”

“好的主上。”和泉守兼定从善如流地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那么,介意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就时间来说,说成是晚安吻才更为恰当。”审神者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走向和泉守,话语中带着略微的笑意,

“不过,如你所愿。”

 

2

虽然审神者的说法相当的合理,但是一种违和感总是环绕在和泉守兼定的心头。

“可恶,果然想不起来啊,总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和泉守兼定略微有些烦躁地走在长廊上,明明不过是隔了一场午觉罢了,但却始终记不清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在自己领着第二部队从历史中返回本丸那一刻戛然而止,这种情况让他有些许的焦躁。

“兼桑!”

堀川国广欢快的声音传来,和泉守兼定抬头,便见到自己的搭档在池塘边单手抱着金鱼的饵食兴高采烈地朝着自己挥手。

“这不是堀川嘛,”和泉守兼定笑了笑,同样报之以挥手,“你在这里做什么?”

“烛台切先生让我来这里给金鱼喂食。”堀川国广指了指自己左手上的饵食袋子,“反正第二部队出阵刚刚回来还很清闲,就随便做些什么事情,能够帮助到大家的话就太好了。”

“看样子你在本丸里还适应得相当不错嘛。”和泉守兼定大笑着揉了揉面前的堀川的头发。堀川国广相当高兴地接受了夸赞,问道:

“那么兼桑你有从审神者大人那里问到答案了吗?”

“什么答案?”

和泉守兼定相当错愕地说到。

“诶?”堀川国广见到和泉守兼定不解的面容,也显得相当疑惑,“兼桑不是说自己有几个问题想问审神者大人,一回来就急急忙忙去找主上了吗?”

“是嘛,”和泉守兼定的表情有些飘忽起来,略带敷衍地说到,“我一不小心忘记了。”

“可下午兼桑确实一回本丸就去找主上了啊····”堀川国广有些犹疑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明显不在状态的和泉守兼定,“兼桑你没事吧、感觉有些奇怪呢。”

“是吗?”和泉守兼定一如既往地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安抚着面前似乎有些不解的堀川国广,

“大概是错觉吧。”

 

3

主上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还是说是堀川——不,不可能。自己好歹与堀川也算是共事过,很清楚堀川国广并非是像鹤丸国永那般喜欢恶作剧的人,堀川的那种不解的神情也确实不太像是装的。

所以说主上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和泉守兼定坐在自己的寝居室里,心中被疑惑缭绕。

“啊啊啊啊麻烦死了。”他有些暴躁地卧倒在榻榻米上,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弄得一团乱,“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主上的心思也这么难猜啊!?”

为什么主上和堀川的说法不一?

主上说谎到底是在隐瞒什么?

以及——

和泉守兼定举起手臂,张开宽大的手掌,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端详着自己厚厚的茧子:

“我到底是打算去问主上什么呢······”

 

4

又一次。

 

又一次看着无数无辜的人死去,血流成河,满地废墟。

 

虽然勉勉强强算是守护住了历史,但是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狐之助一如既往用着机械的声音提醒第二部队已经完成任务可以返回本丸,但是和泉守兼定的表情依然万分糟糕。

“我们这样真的算是守护住了历史吗,明明有那么多本不该死的人丧命。”

“请放心吧,和泉守大人,历史抑制力会将这一切修正到正常的范围内的——”

“又是历史抑制力,可历史并不会让他们死而复活不是吗?”和泉守兼定有些失控地吼道,虽然理智告诉他作为第二部队的队长,他应该沉着冷静不该这般不理智,但长久以来积累的疑惑与压抑让他越来越无法沉默地对狐之助的话语表示无声赞同,

“因为他们对于历史而言是不重要之人,所以就算死去也没关系,因为不重要——可这对于他们而言难道不是很不公平吗!?我们这样的做法,真的算是‘守护住了历史’吗?”

“以及作为我们对手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到底是被何种目的驱动,而要如此不顾一切地去改变历史?”

狐之助可以接收指令,却无法进行‘回答’。它只是机械士地重复着话语:

“历史已经恢复正常,第二部队已完成任务,请即刻返回本丸。”

“无法回答吗···”和泉守兼定像是预料之中一般叹了口气:

“算了,那我回去问主上好了。”

 

 

“兼桑不是说自己有几个问题想问审神者大人,一回来就急急忙忙去找主上了吗?”

 

 

一个月前的那与堀川国广的有些诡异的对话重新浮上心头,一种奇妙的既视感蓦然萦绕不去。

 

“我所忘记的问题,是这些吗?”

和泉守兼定没头没尾地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原本紧张地站在和泉守兼定后边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的堀川国广一愣,问道:

“兼桑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和泉守兼定强压住内心强烈的不协调感,终于缓和了语气,“我们回去吧。”

 

“我有些事想要去问问主上。”

 

 

5

“怀疑是不被允许的,和泉守。”

 

“什么?”和泉守兼定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一向亲切温柔的审神者,似乎是在吃惊对方竟然用这种近乎于冷酷而又毫无道理的回答来应对。

“并不是在敷衍你,而是因为,怀疑时之政府以及守护历史的使命,这种想法,确实是‘不被允许’的。”

“审神者内部的规定?还是说是主上的个人想法?”和泉守兼定不依不挠地追问道。

“兼而有之吧。”

“那么就好歹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给我解答吧主上。”和泉守兼定坐在沙发上朝着审神者笑了笑,表情里有着无言的自信,似乎是在确信审神者一定会让步似的。

审神者无言地叹了口气,说到:

“你是在撒娇吗,和泉守?”

“撒娇是什么鬼?”和泉守兼定有些恶寒地说到,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审神者,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亲密地用宽大的身躯环绕住审神者,低下头与审神者近乎于贴在一起地面对面说到:“只是实在想要明白自己为何而战斗,在为了什么而战斗罢了。”

审神者表情晦暗地看着他,神色说不上是喜是怒,只是默默拉开了与和泉守兼定的距离,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似的整了整自己并不凌乱的衣襟。

“所谓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实际上不过是——暗堕的刀剑罢了。”审神者清了清嗓子说到。

“什么?”和泉守兼定错愕地看向审神者,“暗堕,等等,可我们的使命不是——”

“总会有一些刀剑男士宁愿抛弃自己的使命去追随旧主的,”审神者耸了耸肩膀说道,“毕竟比起空降成为你们上司的我们‘审神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很显然还是你们的旧主更加地合你们心意吧。”

“就算是你,如果在同时面对土方岁三和我的时候,也很难做出抉择不是吗?不,说不定会很痛快地选择前者吧,我可不敢和土方岁三这般的人物并列而谈啊。”

审神者面对着明显有些心烦意乱的和泉守兼定安静地笑了笑:

“那么你呢,和泉守兼定?”

“你是不是也想过回到旧主身边,改变他的命运什么的——”

“我才不会!”和泉守兼定青着脸说道,“我才不会变成那种滥杀无辜的怪物呢。”

只是说讨厌滥杀无辜,却不否认想要改变历史这一点吗····审神者隐晦地看了和泉守兼定一眼,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我好歹也算是审神者之中的‘资深人士’了,所以对于时之政府还算是有些了解。”

“所谓的时之政府啊,最初是为了‘改变过去而让现在更美好’而存在的机构哦。”

“诶?”

望着和泉守兼定错愕的脸,审神者笑了笑说到:

“不过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啦,而刀剑被赋予人形与思考能力之后也变得很复杂呢。所以有人叛变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发现‘改变过去而让现在更美好’只是一个充满主观性的伪命题之后,时之政府亡羊补牢,才将主旨定为了‘守护历史’,但是在这一过程中,又不断有刀剑男士乃至是审神者叛逃,企图改变历史——总之就是一堆烂摊子。”审神者似乎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但随即又对着和泉守兼定笑了笑:
“那么知道了这一切的你要怎么做呢,和泉守?”

“你会离开我吗?”

和泉守兼定努力阻止自己去思考关于回到土方岁三身边陪伴他阻止他死亡的可能性,顿了顿说道:

“当然不会,主上。”

“和泉守,你知道吗。”审神者无声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到:

 

“你并非第一把对我说出这种话的刀剑,甚至并非是第一把对我说出这种话的‘和泉守兼定’。”

 

“什么意思,主上?”和泉守兼定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终于达到了顶峰,“主上你到底——”

“没什么,”审神者侧了侧身,露出了身后安静等待的狐之助,

“只是提醒你,要进行例行的身体检查罢了。”

 

“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我保证。”

 

End

 

 

 




注:之所以说“并非是第一把对我说出这种话的‘和泉守兼定’”,是因为事前的往届和泉守兼定们也都怀疑起了时之政府和守护历史的使命,并且最后选择背叛审神者和土方岁三相亲相爱去,最后被作为“历史修正主义者”而斩杀。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丧丧的故事。


【刀剑乱舞】守护财宝的龙先生

诈尸激情写作,ooc

这是一个关于一期一振如何拐带一条龙回去当审神者的故事

含有略微暗黑本丸描写,慎入

————————————————

 

住在大山里的龙先生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收集各种财宝堆在自己的山洞里,第二大乐趣就是宅在自己的山洞里守着财宝。

但是他最近遇上了一点麻烦,以至于对他人生的两大乐趣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他的一件财宝变成了人,并且吵着闹着要离开他。好吧,吵着闹着可能是他的过度脑补。

事实上,当他如同往常一样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山洞里数金币时突然见到自己收藏的一把刀大变活人,第一个想法是是不是又是附近村庄哪个想成为勇者的家伙偷偷溜进了自己的领地。

乡下人总是这么自不量力,自认为见多识广的龙先生心里哂之一笑,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其实也是一条乡下龙。

那位凭空出现敢在龙先生面前自不量力的家伙有着蓝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眸和秀美的面容,穿着不知是哪个国家的军服式样,还别着一把刀——

很好,人赃俱获。龙先生敢打包票那家伙腰上别着的百分百是自己的财宝之一。

但是那家伙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虽然龙先生是条纯洁正直的龙,但是他还是很乐意让长的好看的人辩解几句的,当然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龙先生拒绝承认自己是颜控。

 

 

一期一振作为粟田口一家的兄长,在自己的漫长的年岁里,总是很好地承担着自己作为哥哥的责任,处事不惊、风轻云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自己在经历漫长的沉睡醒来后,第一眼便看到一条巨大的龙正在用那冰冷的红色瞳孔冷冷地盯着他,口吐人言:

“小偷,你要带着我的财宝到哪里去?!”

财宝?一期一振迅速地用0.5秒的时间扫视自己的全身,自己浑身上下能够称得上是财宝的·······大概也只有自己腰间的本体了吧?

所以面前的这条龙是在自己沉睡的期间把自己占为己有作为龙的财宝了吗?

饶是一期一振也不禁为自己的猜测感到一阵恶寒,而更为糟糕的是他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腰间的本体:“请问你说的财宝是这个吗?”

一期一振面前的龙先生冷冷地哼了一声,鼻孔喷出滚滚的白气:

“明知故问,小偷。”

一期一振感到了一阵头痛,到底该怎么样委婉地告诉面前这条龙关于“小偷=一期一振=他的财宝”这个等式呢?但他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久留浪费时间,他必须离开,必须回去找他的弟弟们,他沉睡了这么久,谁知道自家弟弟们会经历什么、有没有危险——

“龙先生,”一期一振谨慎地寻找着词汇,祈求不要触怒面前一看就很壮实、獠牙反着光的赤龙,“事实上我就是您的财宝······您可以这样理解。”

龙先生大惊。

他当然知道自己种族内有些同胞会吃饱了没事干从其他国家抢个公主回来,还美其名曰公主是他们最珍贵的“财宝”。但他是一条纯洁的正经龙,从来不乱抢公主回来,更何况是面前这种男人。

好吧,虽然面前的这家伙很好看就是了。

“你怎么能随便污蔑我,”龙先生开口,具有腐蚀性的涎水滴在地上,冒出了令一期一振心口一闷的青烟,“我才没有抢你回来。我从来不抢公主的,更不抢男人。”

一期一振硬生生从面前这条龙的语气里听到了委屈的味道,他没辙地叹了口气补充道:“龙先生,您可以理解为您的财宝变成了人······也就是我。”他指了指自己腰上的刀:

“这是我的本体,换句话说,我就是这把刀——也就是您的财宝。”

龙先生眼睛亮亮地来回地瞅着一期一振的脸和腰上的刀看,一期一振莫名就联想到了自家弟弟们遇到好奇的事情是也是这副眼睛闪闪亮的表情,明明本来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一期一振的心却有些放松下来。

面前的这条龙肯定还是一条幼龙,他断定。

可是龙先生突然灵光一现,离开摆出了冷酷的表情,恶声恶气地说到:

“你既然变成了人类的形态,那是不是要离开我啊。”

“事实上我要回去找我的弟弟们——”

龙先生突然长大嘴巴朝着生气地龙吼一声,当然,他有注意没有喷出火焰来,以免伤到面前自称为他的财宝的家伙:

“你是我的财宝,怎么可以离开我!”

“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一期一振很明白这可不是能够硬拼的对象,只能耐心的解释到。

“那你把腰上的刀留下。”

“可这是我的本体我不可能留下。”

“那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把腰上的刀留下。”

······

一期一振陷入绝望。

 

 

 

一期一振在历经漫长的沉睡后醒来,便被迫开始了与一条龙的同居生涯。然后他在看龙先生数了三天三夜的金币后,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到: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干吗!?”

“1001256,1001267·······干什么别打断我思路。”龙先生不高兴地说到。

数数还需要什么思路!?

一期一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修养,终于还是委婉地吐槽到:

“你除了数财宝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娱乐活动吗?”

“当然有啦,”龙先生说到,“还有去抢财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现在不行,万一我外出的时候你跑掉了怎么办。你可是我的所有物啊。”

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共处之后,一期一振已经锻炼出了一颗强大的心脏,即使是最后那一句充满着桃色信息的话语也可以做到熟视无睹。

“除了抢财宝就是数财宝,你要这么多财宝有什么用?”一期一振很难理解龙先生的思维。

“就守着啊······保护自己的财宝可是龙的天职。”龙先生很认真地回答到,充满着正义凌然的气息。

“保护自己的财宝吗······”一期一振喃喃道,面前这家伙,如果是人类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很称职的审神者也说不定——

不不不,这个假设,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立。更何况,自己还是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的,本来就该对于“审神者”这种存在彻底失望才对——

但是如果呢?

“龙先生,那么既然我是您的财宝的话,”一期一振忍着羞耻说到,“你也会保护我吗?”

“那当然了,”龙先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都说了保护自己的财宝可是龙的天职。不过要是你更乖一些就好了。”

拥有着十几个弟弟的兄长一期一振第一次听到“乖一点”这种请求,表示有点不太适应。

但是他还是坚强地开口:

“那么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呢,龙先生?和我一起回去找我的弟弟们怎么样?”

龙先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扭扭捏捏地开口:

“你的弟弟们,是和你一样会变成人类的财宝吗?”

虽然对于自己心爱的弟弟们被面前的龙称为财宝这件事感觉不太舒服,但一期一振还是加把劲地说到:“是的,他们现在很有可能还被束缚在暗堕了的本丸里无法离开,所以我必须回去找他们······那里还有我的许多同僚,他们都被困在了那里。”

“为什么会被困在那儿呢?”

一期一振气息一滞,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要告诉面前的这条龙是因为他们杀死了自己的“主人”?

最后他还是含混地说到:“总有一些人类不知道珍惜财宝的。”

“没错。”龙先生相当有认同感地说到,摇了摇巨大的尾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跑一趟吧,不过既然遇上了,他们也都是我的财宝了嘿嘿。”

一期一振仔细回想着暗堕了的同僚们凄惨糟糕的模样,有些犹豫地说到:

“即使他们······有些破破烂烂?”

“怎么可以用破破烂烂形容自己的弟弟呢。”龙先生义正辞严地说到。

刚刚到底是谁一口一个财宝地称呼我的弟弟们啊!?

 

“或许对于你们而言有着‘财宝’和‘曾经的财宝’之分,但对于拥有着近乎于无尽岁月的龙而言,其实一切财宝都只是短暂的昙花一现。”

“龙的天职是守护自己的财宝,更准确来说,是守护一切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一切被视为财宝之物。”龙先生很认真地回答道。

一期一振突然有点小感动,虽然他潜意识觉得这么一段又长又有内涵的话不像是面前这条幼龙能说出来的,更像是哪本教科书或者普及刊物里抄来的。

不过如果是这样热爱财宝、守护财宝的龙先生的话,说不定真的很适合成为“审神者”。

那么他会嫌弃吗,对于身为“曾经的财宝”、现在近乎全部暗堕的他们?

一期一振在几十年前背负着弟弟们的希望从“那里”逃出来的第一天起,在意识清醒的时刻里,便无时无刻不憎恨着自己曾经的、将刀剑付丧神当做玩物取乐虐待的“主上”,但此刻,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点的希望,如果换个人的话,不是换条龙的话——

“亲爱的龙先生,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审神者吗?所谓的‘审神者’,就和‘主人’差不多意思。”

龙先生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似乎在考虑人生大事一般努力沉思却又按捺不住自己有些飘起来的心情,然后回答道————

 

 

 

“好的啊。”

 

 

 

 

 

Tbc or end

 

 

 

 

 

小剧场:

龙先生:

一群财宝争着让我当主人真爽嘿嘿嘿


审神者就任一周年倒计时纪念,不知不觉就快一周年啦。
虽然在后期一直咸鱼,但还是想说本丸的大家真的超可爱的。

【ALL叶】误会

*一句话总结全文:叶修手机下载小黄片被发现,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ooc

*期末考试周最后的摸鱼

————————————————

1

自从叶修回了趟家后,就被自家弟弟叶秋硬塞了个手机,虽说没有变成低头一族,但是毕竟世邀赛期间人生地不熟的,叶修也养成了随手带着手机的习惯。

而世邀赛的其他人表示竟然会随身携带手机的叶修看起来也蛮新奇的。

但偶尔还是有例外的,比如说此刻的方锐看着桌上明显是叶修遗落的手机,表情玩味。

“方锐你看什么呢,”去买饮料回来刚好经过了方锐的唐昊一脸嫌弃地看了方锐一眼,“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我就是在想,”方锐听到唐昊有点冲的话倒也不生气,依旧对着叶修的手机嘿嘿一笑,“老叶会不会在手机里下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得了吧,”老司机王杰希轻飘飘地说道,“叶修能知道开关机怎么打电话就不错了,找种子下载什么的太高难度了。”

“我也就想想嘛,”方锐大大方方地说,“不过我要是直接看会不会不太好啊,微博上吐槽君里不是经常有男朋友偷看我手机所以我要分手的事情投稿嘛。”

“我去方锐想什么呢你什么破比喻!”黄少天嚷嚷道,表达了对方锐这一顾虑的强烈不屑,干脆挤过唐昊一把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怕什么呢老叶和我关系好不如我来,更何况老叶怎————”

 

当黄少天一个手抖按下了迅雷中那个神秘的播放键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白条条的身子肆无忌惮地在屏幕上扭成一团,嗯嗯啊啊的声音倾泻而出————

TM还是外放的。

 

“卧······槽。”

在女人放浪的声音肆意回荡的训练室里,黄少天表情懵逼地喃喃道,此刻竟然只说了两个字。

训练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黄少天手中的叶修手机上,表情各色纷呈。

苏沐橙和楚云秀在声音外放的第一秒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孙翔周泽楷尤其是站得近的唐昊立刻面部发烫脸色爆红,肖时钦表情复杂,黄少天此刻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而还有些诸如喻文州王杰希之流则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

当黄少天总算缓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像是烫手山芋一般把叶修的手机扔回桌上之后,训练室里没了那嗯嗯啊啊的声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想到啊······”作为始作俑者的方锐表情深沉地评价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是正常需求嘛,不过还好叶神不在······”肖时钦很艰难地接话道,拼命想要把这一页揭过去,“我们是不是该训练了?”

“对,训练,嗯。”

黄少天一脸有点恍惚的神色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属于周泽楷的位置上。

肖时钦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神色。

 

 

2

叶修觉得最近世邀赛的众人都有些不大对劲。

比如说最近看向自己的次数呈指数型增长而且每次看一眼就自己先红了脸的周泽楷孙翔唐昊之流,比如说原本是对好烟友最近却不知为什么绕着自己走的楚云秀,比如说最近老是看向自己神情复杂的苏沐橙,再比如说————

“你给了我什么?”

叶修眉角抽搐地说道。

“我的房卡啊。”

王杰希体贴地说道。

“我当然看到了········”叶修叹了口气,耐心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房卡为什么要给我?”

王杰希神色不变,面色坦然,相当自然地摸了一把叶修正拿着自己房卡的那只右手,表情正直得好像完全不是在耍流氓:

“欲求不满了?我会喂饱你的。”

???

感觉思维完全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的叶修表情茫然。

这是在·····耍流氓?

 

 

3

叶修在刚进自己的房门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正在自己的床上扑腾打滚然后一脸幸福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的方锐。

“·······”叶修看了一眼门牌号,确信自己没有走错房间,“······方锐?”

“老叶你来了啊。”

被抓包了的方锐一脸真诚的表情,大大方方地朝着叶修打招呼到。

“你怎么进我房间的?”叶修在那真诚的目光的洗礼下纹丝不动,冷酷地问道。

“咱俩谁跟谁啊。”方锐朝着叶修挤眉弄眼道,对自己如何进入到房间这件事避而不答。

“所以说方锐大大有何贵干啊?”

叶修看着还窝在自己的被子里的方锐,挑了挑眉。

方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点羞涩起来。

“老叶啊,”方锐扭扭捏捏地说道,“好歹你可是我的前队长现领队,说起来现在队里面论亲密程度除了苏沐橙和你最亲的就是我了吧。”

“所以·······”

方锐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突然一把握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叶修的老二:

“咱俩这么亲·····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嘛!”

完全无法预料到剧情的神展开的叶修陷入了懵逼。

甚至忘了解救正在方锐手里的老二。

 

 

4

当叶修经过周泽楷身边的时候,还在为这位后辈难得没有向自己打招呼而略微在心里吃惊了那么一下下。

但随后在两人擦肩而过后,周泽楷突然一个转身就把叶修抱在了怀里的时候,带给叶修的就是十成十的震惊了。

“怎么了小周?”

周泽楷抱得极为用力,甚至让叶修感到了有点气闷,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

周泽楷沉默了半晌,终于言简意赅地答了一句:

“吃醋了。”

对此叶修表示:

???

今天的叶修依然没能够成功解读出周氏语言。

 

5

当李轩一脸羞涩的小表情靠近自己的时候,叶修敏感地察觉到了危机。

不怪叶修神经太紧张,主要是因为最近的国家队的众人实在是一个比一个奇怪,搞得叶修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叶神啊。”李轩清了清嗓子说道。

“什么事?”叶修一脸警觉地问道。

李轩露出了个你懂我也懂的笑容,悄咪咪地递给了叶修一个U盘。

“你的那个,我整个系列都有,就算是义务分享吧。”

李轩特别真诚地说道,虽然叶修此刻完全听不懂李轩在说什么完全处于一个在打哑谜的状态。

“呃······哦。”但想着又不是房卡(来自于王杰希的深刻阴影)收了也无所谓的叶修应了一下,没有多想便收下了。

 

距离李轩被叶修认证为变态还有1个小时。

距离叶修被当场抓包看小黄片还有1个小时零2分钟。

距离叶修摆脱处男之身还有1个小时35分钟。

 

 

6

关于真相:

“小陈啊”总裁·叶秋一口叫住了刚刚递交完报告准备离去的助理,“有件事要你去办。”

小陈看着正苦大仇深地盯着桌子上崭新的手机的叶总裁,心里默默流下了一滴汗:

“总裁请问您有什么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叶秋一把将面前的手机推了过去:

“帮忙在手机里下一下你们正常人日常生活必要的软件。”

听到了这个奇怪要求的小陈表情一愣,叶秋像是解释又像是掩饰自己有点尴尬地说道:

“就日常聊天啊看视频的软件,我要送人用的,对了顺便再下点电影音乐什么的······呃,再把屏保改一下吧,改成····我的照片吧,就用在我们公司官方网站上的那张。”

“不知道总裁您······”小陈尝试性地问道,“是要送给谁啊?”

“送给我那个混账哥哥。他不怎么擅长用手机,我又不怎么玩手机不知道你们一般都会下些什么软件,所以就拜托你了小陈。”叶秋倒也爽快地说道。

小陈露出了意会的(猥琐)笑容。

“包在我身上吧,保证让总裁您的哥哥满意!”

 

End

【ALL叶】夏秋

*一句话总结全文:茗乾绿总裁夏仲天对嘉世不离不弃、对前嘉世现兴欣队长(单方面)相爱相杀的真相到底是······!?

*主邪教cp夏仲天×叶修,没错就是茗乾绿的那个总裁夏仲天,可能会有点隐all叶成分

 

————————————————

1

新嘉世的小队长邱非,以及新嘉世的一众队员们,都对于他们的大金主夏仲天保持着相当尊敬的态度。

但尊敬归尊敬,八卦总归还是要八卦的。

“我说队长啊,”有一次训练中间休息的空档里,某队员A一脸好奇的笑容,偷偷摸摸拉住了想要去买瓶矿泉水的邱非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夏总裁对嘉世这么不离不弃啊?”

靠个人魅力?现在的新嘉世可是实打实的纯新人班底,谈个人魅力太牵强了。

靠豪门风范?且不说现在的新嘉世只是继承了嘉世的名号,之前嘉世都被挤进挑战赛了茗乾绿可是依然不离不弃啊。

“所以说夏老板到底为什么会对嘉世这么上心啊?”某队员B感慨到。

“会不会是因为叶修大神?”某队员C猜测到,“听说新嘉世的成立不也是叶修大神提出的建议吗?至于之前叶神还在嘉世的时候就更不必说了吧。”

邱非看到自家队员们兴致勃勃的八卦无奈而好笑地挠了挠头,倒是对那位队员的猜测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虽然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夏先生似乎确实对前辈挺在意的。”

邱非禁不住回忆起了当年在会议室里自己面对着夏仲天时的对话:

 

“为什么要投资保留一个嘉世的名号?”

“你就当做是一个粉丝对于战队的支持吧。”

“因为······前辈?”

“······一部分原因吧。”

“夏先生您和前辈很熟悉吗?”

“·······还好吧。”

 

虽然夏仲天的言辞里有些含糊和刻意的转移话题,但邱非还是直觉性地察觉到了夏总裁的投资与自家前辈之间存在着某些密不可分的联系。

 

 

2

其实夏仲天对着邱非说谎了。他不仅是对叶修熟悉,而且是很熟,单方面的那种。

夏仲天其实也是个浸淫荣耀十年的老玩家了,而在这批荣耀的老玩家里,一叶之秋,还有叶秋,是绝对无法磨灭的记忆的痕迹。

他在荣耀联盟举办第一赛季开始就忠实地追起了比赛,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喜恶,有比赛就看,看到哪队好就喝彩,纯属凑个热闹。

然后,他见证了那最初也是最辉煌的一切。

嘉世三连霸,王朝建立,斗神一叶之秋之名响彻整个荣耀。

他在第三赛季的时候亲眼见证着一叶之秋率领着嘉世再次登顶,整个体育馆里涌动着“嘉世!”“一叶之秋,斗神!”的狂欢般的口号,他那个时候像个毫无理智的小年轻一样嚎了几声,觉得不过瘾,于是脑门一热就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要投资嘉世。

一投资就是这么七八年。

 

两个月后,身为战队投资人的夏仲天被陶轩亲自领到了战队的训练室巡查顺便交流一下合同的后续条款,这是夏仲天第一次见到叶修。

那个时候的叶修穿着火红色的略有些宽大的嘉世队服,没个正形地坐在桌子上正在伸手去够吴雪峰手上被抢走的烟,听到身后的动静往后头好奇地张望了一眼,然后便一眼看到正在走进门来的夏仲天。

“夏总裁好啊。”年轻的叶修长得嫩,弯眼笑的时候更加显得年纪小了,平白多出了点乖巧的意味,虽然前一秒他还在与自家副队讨价还价每天能抽几根烟的问题。

夏仲天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感觉有点隐隐的热血上涌。

妈的,好想在合同上投资的那个数字后面,再加上几个零啊。

沉迷美色,无法自拔。

 

 

3

好歹是嘉世战队的大金主,夏仲天其实与职业选手的交手机会还挺多的,其中与叶修的jjc次数最多,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叶修领着夏仲天在打指导赛。

夏仲天知道对方在打指导赛也不生气,毕竟自己的荣耀水平几斤几两他还是摸得清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斗神一叶之秋的主人,甚至还觉得有些喜滋滋,觉得叶修真是个温柔负责的好队长好大神怎么看怎么喜欢。

但偶尔他还会有些沮丧的时候,比如说叶修又一次在QQ上婉拒了夏仲天的请求:

“对不住啊夏总,今天晚上黄少天和我约了jjc。”

“·····可上次你也拒绝了。”

“上次是老韩这次是少天嘛,见谅一下吧夏总。”

“哦。”

夏仲天闷闷不乐地敲了一个字回复,心里隐隐约约地有点泛酸:

叫别人就是什么老韩少天的,可自己依然还是一个冷冷淡淡尊重却又疏离的“夏总”。

 

夏总很郁结,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郁结什么。

 

 

4

当叶秋改名为叶修,带着兴欣在挑战赛里给了自己的老东家嘉世的时候,夏仲天很生气。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对方给你带了个绿帽但你还偏偏连选择原谅套餐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对方根本就不care你。

这种生气的直接后果就是他晾了兴欣的老板娘还有叶修一整个上午。

他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荣耀,实际上心思全部集中在了门外。其实自从叶修退役后夏仲天已经很久没见过叶修了,老实说还挺有点想他的,但对方一回联盟就把自己支持了七年的嘉世挤出了联盟,依旧让夏仲天有些难以介怀————

我才不要选择原谅他!

夏仲天愤怒地在心里重申到。

 

二十分钟后,当叶修终于再一次站在了夏仲天面前陈述着投资兴欣所能达到的双赢局面后,夏仲天愉快地考虑起了投资兴欣的可能性。

我是站在作为茗乾绿外宣部主管的身份上才考虑的!

夏仲天愤怒地在心里辩解道。

但当叶修真真切切地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用着一如既往的含笑嗓音喊了声“夏总”的时候,夏仲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热血上涌。

 

夏仲天用尽了洪荒之力抑制住了自己想当场就和陈果签下合同并且指名叶修代言的冲动。

 

 

5

兴欣轮回决赛的时候,夏仲天作为兴欣的投资人大金主之一,自然是收到了邀请和一张VIP的票。

他在艰难地思考了三秒钟后,最终作出了要不还是去看看吧的艰难决定。

 

他又一次见证了奇迹。

当最后的6.5秒近乎神迹一般的发挥,君莫笑站到了最后,荣耀的大大logo显示在巨大的屏幕之上的时候,整个兴欣的那一片全部疯了一般地开始狂欢。

明明是客场,兴欣的粉丝们硬是造成了普天同庆的视觉效果,近乎口号般的“兴欣!”“叶修!”不绝于耳。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夏仲天也有些热血沸腾,恨不得像个小年轻一样也嘶吼几声才能发泄一下心中燃起来的那一团火。

然后他看到了叶修。

这是叶修第一次亲自出场来领取象征冠军的戒指和奖杯。

夏仲天突然有些眼眶发热,觉得光是嚎几声完全不够过瘾,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他想包养叶修。

 

 

 

 

 

 

 

6

天凉了,让夏氏破产吧。

————取自叶·总裁·秋语录第三章第二十七条。

 

 

 

 

END